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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紫云山杯征文作品展示】徐胜雄丨在普陀山行走
发布日期:2019-01-24 22:21:13    来源:未知    作者:西部散文学会    浏览量:4

2018年第321期 总第672期

大海东面的普陀山是一朵莲花,高高在上。

辽阔的海本身就给人一种想象和希望的空间。海波之上,普陀山是哪一种风景?

远离大陆不近人间烟火,以最本真的状态独立于汪洋之中,一定还留有亘古洪荒之时的信息。哪怕是一份“渔舟逐水爱山春,两岸桃花夹古津”的风景,足以令人心头暖流涌动。

我错了。远在四千年前,先民的足迹就踏遍全山。可四千年太过久远,越王勾践将普陀山一带命名“甬东”却是千真万确的。我总疑惑不解,人们是如何到达这座山上的。即便到达,又是什么样的诱惑让源源不绝的人去朝圣?难道仅是一次又一次西风将小舟吹过去?

“补怛洛迦”的梵名,没人会想到是小白花之意,也许从中国汉字的会意里,能寻出蛛丝马迹来。洁净自然,我似乎不用亲临,古人就下了评语。

大元、大明、大清的恩赐越过茫茫大海,帝王赏金拨银来装扮一座山,难道只因独峙海中,只因山多岩窟,只因田皆沃壤?

一处美丽却又令人低首合掌的地方,无数善男信女,趋之若鹜,俨然一座海天佛国。“号名七宝洛迦山,自在观音于彼住”,吸引的不仅有我好奇的目光,还有尘心欲归的方向。

山石林木,奇妙传说,寺塔崖刻,梵音涛声,好像一切都被踱了一层色彩。

水天相接处,普陀山隐约在缥缈的紫烟中,任谁都愿意踏上这条寻梦之旅。

到梦的那一头,踩着莲花就可过去的。“莲花洋里风浪大,无风海上起莲花。一朵莲花开十里,花瓣尖尖像狼牙。”不只是为了渔歌里面的衬字或押韵,而是横亘在我与普陀山之间的风光。不知是谁称它铁莲花的,难道寓意莲花洋执着的意志?

一座山由无数莲花簇拥,簇拥得久了,山自然也高成了出水莲花。

莲花洋也许是奉了什么旨意,给了即将到达佛教圣地的我一种肃穆心情。

此生逍遥天休问,古来万事东流水。我没有王维“行到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”的佛性,所以说不准是以什么样的身份登岛,香客、居士?什么样的心态走近,好奇、失意?

海和山的美,哪一个渡我,又是哪一个净我?

山是山,海是海。普陀山在海中像莲花一样自顾自地慢慢盛开着。

莲花洋的美是带有一份传奇的,更传奇的却在普陀山上。只须一场烟雨,青嶂翠峦就会若沉若浮,一番蓬莱仙境的影像,想拒绝,又不知如何拒绝?

横延数里的雪堆慢慢卷过来,贴着沙滩宛如一串白色珠链。一串一串,前赴后继。山用这样的手饰妆扮起来,自然是典雅诱人的。涌浪年复一年地上岸,是为了点缀普陀山,还是为了用花的方式来表达对海的敬意?

在这些点缀或敬意里,石头的棱角不知去了哪里,久了再分解成更细的砾石,再久些就成了沙子。千步金沙就这样出世了,像嫁娘的婚纱,撒满金屑玉粉,踏在上面,脚步轻轻的,心也跟着软了。

千步金沙,我不知是概念上的距离,还是恰好的长度。弧形沙滩,我没用脚步丈量,其实,心中感觉多长,它便会有多长。朝阳洞的潮音北去,法雨寺的钟声南来,千步金沙沉默着。有时,沉默之处,诗意倒是容易盎然。

有时,海水在高处的沙上漫流,像一面巨大的镜子,折射它能够容纳的一切。某一个瞬间,又欲在一块田地开满小花。我站在沙滩上,看着或想着。潮水与礁石欲迎还拒,没有谁胜谁败之说。千万年来,它们就这样对峙,对峙久了那就相濡以沫吧。

旭日巨若车轮,从海底涌起,赭光万道,这样的风景我没有遇上,一份想像却心旌神驰起来。

晨曦初露或夕阳西下,海水由绿到蓝再到红,总会铺到太阳或月亮下面。我的世界左面是山右面是海,而中间就是大自然的美丽。

“听潮”与“观海”的两块巨石在千步沙的尽头。也许以这两种姿势是走进千步金沙深处的捷径。东面的洛迦山像一头独出海面的青牛,欲挣扎而来,该是谁家放牛娃松了手上的缰绳?

我猜想,这里的夜色一定也是很美的,山影轻移,海风习习。这样的景致,不管海潮若雷轰,如万马奔腾;还是呢喃细语,温存有加,都是最适合倾听的。更别说月光洒下,你浓我浓,忒煞情多了。

我尘念渐消。时间就这样缓缓流走了。

是因为石的本身属性,才有了风情万种,还是因为只在普陀山上,石才会成为一道绝世风景?

有心乃可容。“心”字石,最大的摩崖石刻,中心那点可容七八人,整字可纳百余人。普陀山似乎被这一个“心”字凝炼了。这块石有幸,莫如说是一座山有幸。

梅福庵旁边的磐陀石,起了画龙点晴之重。走近它,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还有一种执拗之蕴。上面的石头倒立在下面巨石之上,仅一点相接。如同顶尖的情侣高手,练剑之时只以剑尖相抵,偏又如胶似漆,若即若离。两块浑然天成的石头,虽经千百年风吹雨打,依然安如磐石,稳如泰山。“君当作磐石,妾当作蒲苇”的忠贞,以石来固化,别有一番情趣。不慕仙瀛轻渡海,甘同黔首共融心。石当得,山当得。这份感受,需要接受阳光祝福。“磐陀夕照”,我不知是谁起的名字,却知道温馨从容,石头也喜欢的。登上石顶,汪洋连天,景色壮奇。人一旦有了高度,眼界也就宽了。磐陀石倒没有想到,夕照之下会成为一座山的奇景,可它保持沉默,在山海之间独守日月沧桑。

磐陀石西,有巨石崛起,像石龟两只。一蹲岩顶,昂首延颈,起身欲行;一在岩壁,缘崖上爬,仿佛在追赶同伴。它们的故事自然与大海,与龙王有关的。是龟变成了石也好,还是石欲成龟也罢,与佛教圣地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连石在普陀山呆得久了,也争着朝圣聆听佛法了。可谁也不会想到一亿五千万年前的海底花岗岩石,会幻化成这样的奇景。是不是这岛上的一草一木,都是这样?我有些惶恐,担心自己的心会像油珠一样,不能融入到这里。

香云路尽头的海天佛国石,不只上镌“海天佛国”四个大字这样简单。岩顶垒一石,如一面风帆。镌云扶石,是不是在这里接受洗礼之后,前程就一帆风顺?在百般猜想里,石还是石,缄默无声。

海岸尽处斜置一岩石,上镌“观音跳”大字。巨大扁平,危悬崖侧,临风而卧。观音从洛迦山纵身一跃至此而留下的圣迹。这石是观音菩萨借力之石。如此印迹,绝非人力所为。在我想来,观音未必需要借力的,在此留下足迹,仅是昭示佛法无边之说。足印凹痕,全息了菩萨的智慧和力量,也烙下她同体大悲的品格。一座山成为观音道场,就与这些点滴有关的。朝圣的信徒必拜观音跳石,获得信心。我庆幸自己没有错过。

连石尚且如此。我不知佛性有没有开始进入我的内心,我却走进了佛的世界。

二十多处石景,都与历史传说,情感生活,风情典故有关,好像这里就是一个鲜活的社会。无一例外,它们都保持沉默,也许在这座山上,摒息敛声就是最真的虔诚。

历史回溯到大唐盛世,那位叫惠锷的日本僧人信心百倍。请得观音像归国。开天辟地的壮举,是英雄勇者都朝思暮想的事情。奈何,普陀山与观音之缘早就注定好的。

一片竹林,一座不肯去观音院,就此扎下了根。音从那边绕,风从这边生,好像什么声音都被竹林过滤一遍。

吴承恩在《西游记》中多次写到南海紫竹林中的观音菩萨。紫竹依然身影婆娑,别有一番风味,它也是沾了佛性的。梵音阵阵里,它不须轻风便婀娜多姿,是文人墨客的最爱。清静之地,当然少不得它的影子。

竹的隽永,佛的从容,完美契合到一起。世事如何,它们都风韵不减。一个转身哪怕千年,它们依然还是它们。

一步一景,一景一故事。

一片紫竹林,与洛迦山隔海相望。海天一色,是揽胜朝拜者必到之处。古朴典雅里,心胸宽阔与纯净在这里可以兼修的。

“明月松间照,清泉石上流”的意境,一片紫竹林轻易就演绎出来。自然的风景,当然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。不事张扬,静心礼佛,是无数香客的心愿。

白驹过隙千秋事,空有明月照山门。这是竹林的境界,何尝不是一座山的心思?

观音当年不肯去,只因此处好净土。紫竹林庵大殿主供汉白玉紫竹观音像,启得种种善根,教化百姓,救度一切苦厄。她独于一千三百多座岛屿中,选了普陀山。风景优美环境清幽,怕也不是一些字词句章就可以写透的。

紫竹禅林,一座山佛性的流觞之源。

淳朴丢失在熙攘的人群中,寻回毕竟不是一件轻易的事情。春山日早,桃花庵下桃花仙,桃花仙人种桃树。散淡恣意,也是普陀山上的一道景色。

“山当曲处皆藏寺,路欲穷时又逢僧”。只缘风景之秀,海天之阔,天籁之静。曾经二百多处寺庵的香火鼎盛,不只是随口一说而已。

我不知那么多寺庙有多少是古老的。浓浓的佛教气息扑面而来。寺塔、香客以及回荡在空中的“大悲咒”,是一座山的底色。一花一木一石都可以流出阿弥陀佛的诵声。在无法预测的命运面前,人是渺小的,寻找依靠让脚步沉稳是自然的规律。

古刹梵宫、蓬庵小庙,时时可见琉瓦飞檐,钟鼓佛音悠悠,消了多少尘世喧嚣与杂乱。

在大殿听一堂早课,到斋堂吃一次素斋,或坐在一边看着沙弥不缓不疾地清扫寺院。我感受到的绝不仅有山林、大殿本身的禅性,心中的尘埃还一粒粒掉下。

我曾到过不少禅寺,数到巍峨壮观的,还是普济禅寺。殿阁层层里,烛影摇曳,香烟缭绕。三十二尊观音应身,慈祥的长者,脚踏莲花;活泼少女,眉弯新月……无一不透出庄重妙严的气场。据说大殿百人进去不觉宽敞,千人进去也不觉拥挤。大概与佛近了一点,空间已不是问题。庙前海印池三面环山,四周古樟参天。树木、凉亭、桥影倒映。小荷悄悄从影子边上伸出角来,组成一幅美妙的画。我像一名刚入门的小沙弥,心中正想着“莲池夜月”的美与静,想着月儿从东面升起。不知名的鸟儿扑腾一下掠过池塘,到寺的后面去,还是会心惊一下。通幽的林荫小道,绕着庙宇黄墙。我一时做不到心中无一物,但久居尘世的繁华与喧嚣好像又远了一点。面对这“人间第一清净地”,突然感觉自己有了远离功名利禄之意。

依山凭险,层层叠建,古木参天。我不知法雨寺为什么偏偏在后面。为了一份听波踏流的自然,还是独居一统的绝世幽美?也许真因辉煌的九龙殿,是从南京明故宫整体搬迁而来,不肯轻易示人的缘故罢。

我没有遇上农历二月十九、六月十九、九月十九的日子,却可以想到观音诞生成道出家节日的盛况。弘法讲经,祈福朝拜,放生法会,传灯法会……上万信众摩肩接踵,顶礼膜拜。彻夜灯烛辉煌,讲经诵佛通宵达旦,什么样的信仰能令人如此笃信啊!

文化多了想法就会就跟着多了,在这里卸下红尘之后,心唯有一个方向。

万古是非浑短梦,一句弥陀作大舟。出法雨禅寺,过智渡桥,就直通佛顶山。香云路的一千多个石阶似乎就是人生的一千多道坎坷,每踏一步就有了一步的跨越和高度。曲折多姿,林木交柯,清流不绝。忽然,一缕黄色逼入眼帘,又一处寺庙——慧济寺到了。“佛顶山顶佛”给人一种不期而遇的感觉。在山中最高的寺庙里,我的脚步就到了顶峰?真的可以空山无人,水流花开那样任意吗?“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”。从这里远望,海面在阳光下闪烁,仿佛被撒了一片碎金。天高海阔,黛山翠岛,若飘犹浮。洛迦山酷似大佛,于莲花洋中卧着,是在沉思,还是笑看众生?

在这里,不管你对佛尊重与否,它一直在的。

海以山胜,山以诗名,而寺则以人成。我找到了普陀山的美……钟声悠悠里,一座山被柳枝上的雨露浸得透透的。

山不是山,海不是海。当我还没有登上岛之前,矗立在普陀山上的南海观音露天铜像,就对我慈眉善目了。那时,我的头忽地低了一下。

“普陀圣境”的门阕,像一道关卡。从看到铜像开始,我就真正进入“海天佛国”了。

佛祖显迹,在普陀山上俯首可拾。

镌有“短姑古迹”的石头,出没于潮汐浪涛之中。一段传说将这里融入了温馨的慈爱。我隐约看到大士送食时投向潮水里用以垫脚的石块。前方不远处的“海岸牌坊”还在提醒着游人,观音显迹的实物。一日两度潮,可听其自来自去;千山万重石,莫笑它无知无觉。

南海观音露天铜像脸如满月,眉清目秀,左手法轮,右手无畏印,大慈大悲相壮丽无比。那种明净宽宏的气度,是对灵魂的引领。古往今来,多少香客来此,在一番心潮澎湃之后会良久无语?

庄严肃穆的氛围里,我的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安静。难怪她会被称为“半个亚洲的信仰”。

我拾阶而上,来到南海观音铜像的脚下。“千处祈求千处应,苦海常作渡人舟”。在蓝天白云的衬托下,我与观音铜像没有了距离。这座铜像在开光之时,有一段神奇的应验,增添了普陀山的神秘感。即便没有这奇异,身体也低到了自己的影子下面。

禅是一种哲学和艺术的境界。千江有水千江月,万里无云万里天。我说不准她像月还是天。“和谐济世、扶危济困”却融入我的思维。空间是有限的,又是无限的,犹如花落香浮,月落水底,却给人永远的感觉。我像一叶在大海里漂泊的小舟。大慈大悲的观世音就在前方引我上岸。

樟树宛若群龙游云,绿叶苍苍。那些千年古樟,挂满了彩。到了普陀山,一定得看灵性的香樟,添上一道许愿的彩带。

名胜古寺固然值得赞叹,众多郁郁葱葱的香樟,也是值得我礼遇的。它见证了普陀山作为通航日本、朝鲜及东南亚的起锚地,见证了中华文化与世界文化的碰撞,更见证了作为信仰之地的蓬勃。

在客船驶至莲花洋面,我远眺过普陀山,却不见岛上琉璃金顶的古寺名庵,心中有一些疑惑。无论是普济寺还是法雨寺等,气势都非常宏伟,怎能目视不见?

后来才得知,它们都被掩于高大旺盛的香樟之下。有了樟树的护佑,风吹雨打,日月沧桑只会为寺庙添上厚重罢了。

第一棵香樟树苗是谁带到普陀山的?偶然登岛的居民,还是惠锷……要么是佛早就注定的!香樟树听到了大海日夜不歇的涛声,看到了桅杆林立的繁盛;它也看到了寺庙的建立、坍塌,坍塌再建立的过程。

我想香樟树与佛教的渊源一定很深很深的。馥郁芳香和坚韧不拔的精神,是树的品质,何尝不是一座寺庙,一种信仰的内涵?它年年吐翠,站在东海最美最神秘的岛上,像尽心尽责的仆人,迎候一批又一批朝山香客。

春来遍是桃花水,不辨仙源何处寻。

如果在这里品一杯热气升腾的佛茶,看山看水,听风听乐,会是什么样的心情?

普陀佛茶是中华茶文化与佛教文化完美结合的典范。普陀山朝圣,品佛茶休禅意。

佛顶山后,山势空旷,中多溪涧,自北而西,蜿蜒绵亘成一座茶田。

茶林在云雾如丝似缕的缠绕下自由自在地生长。“山山争说采香芽,拨雾穿云去路赊”。这些明前佛茶,也只是可遇而不可求的。

我选了一家幽静的茶店,茶艺师精心选择好茶具,搭配上了一种心情。佛茶的禅味就这样悠荡开来。

细小、卷曲呈螺旋状的茶叶泅在开水之中。腾腾雾气里,山野之香清净无染,空山、白云轻隐,明月、清泉自行。汤色黄绿明亮,味醇清淡沁入心脾。可谁知道茶叶在制作和浸泡时的疼痛?

品是对生活态度和处世哲学的延伸。承了苦厄,度得大道,我心中对佛的敬仰十不能表其一。我没有亲眼目睹薄摊、杀青、揉捻、搓团、起毛的工序,心却在茶田里游走。

春回大地,遍山野梅,香满山谷。点点红斑,确是一番美景。

佛家讲究清静,梅是一种至清至洁的树。普陀山上曾经到处梅树。是的,清纯至极的梅,将人的精神世界升到足够高的境界,难怪有许多人选择到此清修。

春色自来还自去,何曾一片落人间。秦朝安期生、晋朝葛洪等人都先后来此采药和修炼,汉代大儒梅福也曾来山隐居,天竺僧人来山求佛……当我曲着手指,一位一位数过去之时,忽然觉得,他们冲着竹冲着梅而来,不如说是冲着这座仙境之山而来的。

“桃花流水窅然去,别有天地非人间。”千百年来,以海山之胜、大士之灵,吸引无数名人雅士驻足。宋代王安石、陆游,明代徐霞客,清代袁枚,先后游山礼佛,不须谁的求请,就留下数以千计的诗书画卷。

佛人居佛地,佛地佛人居。唐宋元明清五朝近二十位帝王为了祈求国泰民安,特遣内侍携重礼来普陀山朝拜。明太祖朱元璋、清圣祖康熙还多次召见普陀山高僧,赐金赐字,赐佛经赐紫衣,礼遇有加。

佛音袅袅,柔顺人心,你听不出丝毫的杂乱。“家家弥陀佛,户户观世音”,是普陀山最寻常的风景。

心字石前许愿,千年古樟证今生。难忘普陀山的梵音低沉之美,难忘平和安详的南海观音之美,难忘黄墙寺庙文化之美……

我最为奇怪的,苏轼没有来过这里,却能写下“竹杖芒鞋轻胜马,谁怕?一蓑烟雨任平生”的词。若是来此,不知该写出哪一类惊天地泣鬼神的词。凡事讲究结缘,我结上了这份缘。金沙、奇石、潮音、古洞、古树……仅是景色,普陀山就已让我难忘,更不要说有寺有佛了。

我心中的福田,一遍又一遍地被虔诚的犁铧翻着。我的心空了,空成一个大大的舞台。

山还是那山,海还是那海。它们却已万古长空,一朝风月了。

我不想只做一位过客。佛家说有轮回,我真的愿意轮回成一位小沙弥或是一朵莲花,与普陀山寸步不离。

作者简介

徐胜雄,男,中国散文学会会员,出版散文集《青春岁月》、《未来》等。在众多杂志报刊上发表散文、小说、诗歌200余篇。

本期编辑:雷响玲(绿水青山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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